序言
多年前,筆者自認理解契經而開始禪修,由於無人指導,故一向以己為洲。而採用的方法是以天下第一經為開始,即由《SA.1》開門,一經一經地練習,結果卻於實踐中遇到諸多疑難。在此之下,只能拿出由法雨道場,已故明法比丘所給的巴利聖典(與莊春江老師同套),並決定針對這些疑難,由原典來重新理解與認識,如此而行,不但打破疑難,也打開了一道善巧之門。
最終,查閱、理解、實修、確認的學習步驟,成為習慣。關於「專一」(ekodi),亦是如此。於此處,分享予有緣者。
繼續閱讀......阿含。秦言法歸。法歸者。蓋是萬善之淵府。總持之林苑。其為典也。淵博弘富。韞而彌廣。明宣禍福賢愚之迹。剖判真偽異齊之原。歷記古今成敗之數。墟域二儀品物之倫。道無不由。法無不在。譬彼巨海。百川所歸。故以法歸為名。
多年前,筆者自認理解契經而開始禪修,由於無人指導,故一向以己為洲。而採用的方法是以天下第一經為開始,即由《SA.1》開門,一經一經地練習,結果卻於實踐中遇到諸多疑難。在此之下,只能拿出由法雨道場,已故明法比丘所給的巴利聖典(與莊春江老師同套),並決定針對這些疑難,由原典來重新理解與認識,如此而行,不但打破疑難,也打開了一道善巧之門。
最終,查閱、理解、實修、確認的學習步驟,成為習慣。關於「專一」(ekodi),亦是如此。於此處,分享予有緣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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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「集」入念住:從身、受、心而透見苦集的修行
是否知曉所謂「內身身觀念住」之義?這句話,若依初期佛教的語感來把握,並非叫人盯著一具身體發呆,也不是把注意力鎖死在皮肉筋骨上。它真正的意思,是「在身上隨看身地住」。而依《SA.609》所開示,所謂「在身上隨看身地住」,即是:「隨身集觀住,隨身滅觀住,隨身集、滅觀住。」《SN 47.42》也以同樣的架構指出:四念處的關鍵,不在於觀察一個既成的對象,而在於如實照見它如何集起,又如何止息。念住若離開「集」與「滅」,往往只流於表面工夫;看似在用功,實則心在原地打轉。
繼續閱讀......很多人一想到「入定」、「禪修」,腦海中浮現的畫面就是:找個安靜的角落,盤起雙腿,閉上眼睛,然後開始跟自己的呼吸「搏鬥」。數息、隨息、注意鼻孔周圍的觸感……彷彿只要一個不留神,念頭跑掉,這一坐就「報廢」了。老實說,這讓許多對佛法有興趣的朋友感到挫折,覺得自己不是那塊料,離那傳說中平靜安穩的「定境」太遙遠了。
但是,如果我告訴你,在初期佛教最原始的教導裡,佛陀根本沒有把「專注」當作入定的敲門磚呢?
佛陀其實清清楚楚地列出了五種能從束縛中解脫、進入安定的「解脫處」(Vimuttāyatana)。這五種方法,非但沒有一種要求你死盯著鼻孔的呼吸,反而都指向了一個我們人人都有、而且極容易上手的經驗:「因理解而產生的喜悅」。那麼,入定,你其實輕易地就能做到。
繼續閱讀......前言
《藏釋》(Peṭakopadesa)之於佛教文獻的歷史意義,猶如梵書之於吠陀與奧義書,扮演著從原始經藏轉向系統論書的關鍵橋樑。這部著作之所以值得探究,在於其獨特的定位:它並非面向大眾的隨機教化,而是專為契經講解者設計,建立了一套基於語義與邏輯的嚴謹詮釋工具。儘管僅收錄於緬甸版的《小部》之中(斯里蘭卡版列入其他),但其展現的方法論,極度尊奉「修多羅」(Sutta)為權威,並透過系統性的解構與重組來理解佛陀教法,這在今日仍具備極高的啟發性。